悸情

你是否也曾透过我的眼睛看到我的灵魂,我的心里装着浩瀚星辰。(L.9)

《棋子》 Chapter 5

《棋子》 Chapter 5

文/悸情

ps : 勋兴  all兴 ooc  
    
四位大佬与棋子从利用与被利用到爱与被爱的故事。

Chapter 5

张艺兴想,这大概是他人生最大的转折点吧。自此,他成为了一位异能者,他的异能脱离五行之外,是治愈,也是新生。但他高兴的太早了,想的太早了。

他确实迎来了新生,却是另一段的苦痛。

之后的几个月,洛斯一直监测着他的身体状况,未出现任何异常,身体各项指标都达到了一个十分完美的状态。 洛斯说,这都是他的异能的功劳。

这真是令人高兴的事情,可张艺兴的喜悦却源于吴世勋。吴世勋确实生气了,那之后对他视而不见,话也不曾说过一句。可是没关系,洛斯告诉他,吴世勋每次都会过来看他的身体报告。这就够了。

吴世勋生气归生气,可既没弄死他,又没罚他,没有把他赶出吴家,就连句重话都没说。这已经是个天大的奇迹了,还要奢求什么呢?何况,吴世勋还是关心他的对吧?虽然他不确定,吴世勋关心的是自己,还是拥有异能的“LAY”。

几个月过去,张艺兴就任着吴世勋冷落。没有事情可做的日子格外悠闲,他只管练习自己的异能,倒是愈发熟练和强大了。

也是神奇,他从救活那盆被自己养死的多肉开始,到现在可以救活一只濒死的动物,还偶然发现自己拥有自愈能力。这样的人生难道不是只有小说电影里才有的吗?如今却在自己身上实现了,这种感受很奇妙,像活在梦里。

他急于分享自己的喜悦,像个孩子一样想要得到吴世勋的认可和夸奖。可吴世勋就是不理他,连个“嗯”都没有。

张艺兴不知是哪来的勇气,他愤愤地想,就算生气也该气够了,不要以为你是吴世勋,我就没办法了。所以他追上吴世勋的背影,拉住了吴世勋的胳膊,吴世勋面无表情的回头,“少爷不把我当空气了?”张艺兴眼睛一亮。

吴世勋听完转身就走。张艺兴又跑上前拽住他,“你到底气什么啊!都这么久了,我和你说什么你都不理我,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你要是还生气你就打我罚我,你这样……你这样……我都觉得,你不要我了……”

张艺兴慢慢把头低了下去,说着说着,声音也没了原来的激昂,越发低沉。只是手指还死死的拽住吴世勋的衣袖,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又在边缘透着一丝红。

吴世勋极其轻微的叹了口气,“你是我的影子,怎么不要?”

“那你这么久不理我?哦,对,我是影子,少爷干嘛要和一个影子说话,又不是闲的。”张艺兴还憋着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却想,自己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么敢这么和吴世勋说话。陆河要是知道,大概又该笑他命大,至今没让吴世勋给弄死。

“有脾气了?我这影子可真是随了主人,脾气大。”吴世勋把胳膊扯回来,蹲下去仰头看着张艺兴的脸。

被吴世勋这双带着调笑的双眼看着,张艺兴有些不自在的撇开了脸,“谁让我是少爷的影子。”

吴世勋站起身,把张艺兴的一缕呆毛顺好,“你当真不知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我心软,不愿意征收志愿者做实验体。这不该是你的影子该有的感情,也不符合LAY的作风。”张艺兴对上吴世勋的眼睛,话语像个认错的孩子,眼神却隐约流露出疑惑。



吴世勋笑了,可张艺兴觉得他是被气笑的。吴世勋拍了下他的脑袋,“真是个傻的。”

张艺兴更加疑惑了,难道不是吗?吴世勋生气的不就是这个吗?“那少爷到底在气什么啊?”

“我是气你自己以身犯险,如果失败了,你知道你的下场吗?” 吴世勋收回手迈开步伐,张艺兴跟上去并排走着。


“可是少爷你……你不是?” 张艺兴侧过头,吴世勋的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这样的脸,这样的景象,真像个天使啊。可是天使不在人间,吴世勋也不是天使,张艺兴想,可就算是恶魔,也是个好的恶魔。

“我只是想你明白,有些选择是必须要做的。自己和别人,总要有人牺牲。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给了他们自主选择的权利。那些自愿参加实验的人,都是抱着侥幸心理,冲着那笔钱去的。既然都是为了利益,各取所需罢了。”吴世勋突然停下来,正色道:“你有恻隐之心,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该让自己处于危险之境。”

“以前把你当杀手培养,是为了能够让你成功混入斯鲁特组织,不被怀疑,而不是让你做个死士,不顾自己的性命。”吴世勋看着张艺兴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所以后来才不让他参加杀手任务? 所以他才让他做他的影子,帮他处理内部事务?所以吴世勋生气的是他把基因源注入自己的身体?

“少爷你……对不起,少爷。”我真的以为你要注入自己身体,情急之下才这样的。张艺兴没把后面这句话说给吴世勋听。他是真的傻,怎么会觉得吴世勋会做无把握的事情。

这时候,张艺兴才觉得,他真的从来不曾看透吴世勋,一次都没有。即使平时吴世勋一个眼神,他都能明白他的意思,即使一个细微的举动,他都能感受到吴世勋的情绪变化……他都从来不曾看透过吴世勋的内心。


他能看懂,却看不透。就像他能看懂吴世勋对他的不同,却看不透吴世勋为什么对他不同。

他为自己意识到这点感到沮丧和难过,心里想塞着团棉花,还是浸着水的那种。湿漉漉,黏糊糊……化不开的浓墨在心上凝结成了块,在某些孤独的夜晚,时不时地硌地他隐隐作痛。

月有阴晴圆缺。

这天,张艺兴去了墓地。他有许多话想和哥哥说。

还没走到,远远的就看到了陆河。墓地空旷而安静,稍走近些,就能听见陆河在说些什么。陆河来了有一会儿的样子,拿出一根烟点燃叼上,“你不抽烟,这烟我就替你吸了。你看你走后,我都不怎么碰这玩意儿了。以前你说让我戒,我不听,现在听不到了,反而没了瘾。你说咱们活着,就那么点念想,还都给碎的连渣都不剩,活着真没意思啊。LAY,我是真想离开这吴家,没有你陪着,这吴家真冷啊,心冷。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守着你就行,但我连你也没守住,只能听你的话,照顾好艺兴了。”说了一长串,陆河猛地吸一口烟,重重的吐出来,情绪有些激动却显得那么苦涩,“可你让我怎么办呢?你喜欢吴世勋我认了,你愿意为他出生入死我也认了,可你怎么能那么狠心?宁愿死在他的枪下,也不愿意跟我走。”

张艺兴停了脚步,表情错愕,他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沸腾骤降至冰点。陆河没察觉到他,仍自顾自对着墓碑说着话:“LAY呀,你们真是兄弟俩,艺兴他,和你一样,也喜欢上了吴世勋。我要怎么办呢?要告诉他真相吗?你一向疼爱他,大概是希望我瞒着他吧。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是谁都行,怎么偏偏是吴世勋呢?他亲手杀了你,你就在我面前倒下,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做,我救不了你,也杀不了他……”

“陆河……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哥哥他是被吴世勋打死的,是吗?”张艺兴一字一句的咬着牙问,双手紧攥,微微发着抖。

陆河惊讶地回头,他没想到张艺兴会在。张艺兴来了多久?他都听到了?那一刻,陆河觉得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张艺兴穿的有些单薄,黄昏下显得无比消瘦,风一吹就能刮跑了似的。

陆河没回答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 ,走过去给他披上,“别觉得自己身体好,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回答我,我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根本就不是为吴世勋挡子弹才受伤死的对不对?!” 张艺兴死死盯着陆河,眼睛发红,青筋暴起,晶莹的液体蓄满眼眶,却坚持着没有落下来。

陆河给他紧紧衣领,看着他的双眼,充满沉重、痛苦、不忍、悔恨,那双眼睛夹杂着太多的情感,变得晦暗不明,最后一点一点沉淀下去,陆河说:“是。他是死在吴世勋手里。吴世勋亲手开枪打死的他。但是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够了!我想的简单?是!我就是想的太简单了!你们说什么我信什么!我就是个傻子,被你们一个个骗了这么多年。我哥骗我,他明明说要陪我一辈子的,却扔下我走了!你也骗我,明明知道真相,却做帮凶!吴世勋,吴世勋更是骗我骗的彻底,说什么我哥是替他挡子弹,明明就是他杀的!你们这群骗子!骗子!” 张艺兴把身上的外套扔在地上,冲上去给了陆河一拳,陆河没还手,就直挺挺的站着。一颗豆大的滚烫的泪珠砸下来,眼泪绝了堤,张艺兴的拳头一点劲没留,实打实的打在陆河脸上、身上,陆河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断了,但他就任着张艺兴一拳又一拳发泄着。

“你还手啊!你还手啊!你为什么不还手?你,还手啊……” 张艺兴半跪在地上,已是泪流满面,自从哥哥的葬礼到现在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再掉过一滴泪,今天却是泣不成声。

陆河蹲下去抱住他的肩膀,“艺兴,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很爱你哥哥,可知道真相的我却没有去杀吴世勋,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你觉得我还在骗你,你可以去问吴世勋,去问问主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棋子》 Chapter 4

《棋子》 Chapter 4

文/悸情

ps : 勋兴  all兴 ooc  
    
四位大佬与棋子从利用与被利用到爱与被爱的故事。

Chapter 4

三个月的研究实验却无一人成功,虽然死亡率在降低,但是没有死亡的实验体不是痴就是傻,吴世勋面色不虞,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敢触霉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只有张艺兴像无事人一样,秉持着一个影子的本分,日日黏在左右。

陆河打趣他:“也就你敢在少主面前放肆,真不知道你是心大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哥哥都没你这么大胆子。”

张艺兴撇撇嘴,“我可没有熊心豹子胆。在他面前放肆,岂不是又要见到都暻秀?我可不想尝他那鞭子。再说了,我这是做好影子的本分。”

陆河拍他脑袋上,引来张艺兴一声痛呼,“有你这么本分的吗?少主洗澡睡觉你都跟着,他没把你弄死简直是奇迹,奇迹懂吗?我跟着他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人能进他房间的,你是头一个。”

“我哥也没进过?”张艺兴捂着脑袋,看向陆河,陆河眼睛里的光忽的暗了下来,“没有。”然后陆河又抬起手揉揉他的脑袋,“你啊,比你哥命好太多了。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臭小子。”张艺兴乖巧地点点头,陆河的眼神晦暗不明,突然变得神秘起来,连这句话也跟着变得不对劲。他没品出什么味来,糊里糊涂的目送陆河走出去。

陆河是吴家的老人了,十岁就进了吴家,之后又被派到吴世勋身边,呆了六年。关于他们兄弟俩的事情,是屈指可数的几个知情人之一,又因为和LAY关系好,对他颇为照顾。他在吴家隐忍又不安的那几年,陆河是他的一剂药,一剂保持清醒的药。

吴世勋这段日子早出晚归,连张艺兴也不得他行踪。实验在取得新的突破后,再一次进入了瓶颈阶段,只能保证实验失败后,降低对人体造成的损伤,却不能保证实验完全成功。也就是说,基因改造成功的人,依然有后期死亡的风险。

吴世勋不在的这段时间,实验的事情落在了张艺兴头上。一如往常的一天,他去视察实验进度,却在实验室里看到了吴世勋。在他看到吴世勋的时候,吴世勋也正好看向他,两人的视线隔着透明的玻璃交汇,吴世勋微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看起来温暖却又疏离。


有些日子不见,吴世勋的身形消瘦了些,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整个人明明看着透露着淡淡的轻颓,可他的眼睛里有光,发自眼底的带着兴奋与希望的光,这让他整个人都明亮起来,尤其是在张艺兴的眼里。

他推开门走进去站在吴世勋的身后侧,盯着吴世勋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觉得有些想他了。不见他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生活缺了些趣味和色彩。如今见了他,就好像生活突然有了指望,胸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吴世勋就在他身边,可他想他了。

他小时候想他的父母,现在想他的哥哥,他时常与思念为伍,却没想到他会想念吴世勋,这个他一度想要远离的男人。

但他最终留下来了,莫名其妙顺其自然的留下来了。因为吴世勋说:“我需要你”,就因为这四个字,他的世界,在唯一的亲人也离去后变得灰白的世界,重新有了色彩。

那更像一种救赎,他把吴世勋当做了一种救赎。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和依赖,忍不住去用各种小心思试探他在吴世勋心里的地位,却又不敢多想。他不去思考吴世勋的城府,不去思考他对吴世勋的感情,只有这样,他才安心。

张艺兴收回视线,闭上眼睛,把一切情绪都敛在心底,再睁开,他的眼神看向实验台。 吴世勋一直没说话,他也不开口,直到实验负责人洛斯把一瓶试剂递给他,“改进成功了,但是还未进行人体实验,我们要再征收实验体吗?”

吴世勋把试剂拿在手里对着灯光看,话却是对着张艺兴说的,“LAY觉得呢?”

张艺兴想回答,张了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之前的实验体,一直是监狱里一些罪大恶极的死囚,后来实验体不够,又征收了自愿者,结果却是无一人成功。张艺兴对敌人对恶人可以毫无恻隐之心,但对那些普通人,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吴世勋的态度和心思,张艺兴向来猜不透,或许吴世勋看准了他的于心不忍,或许吴世勋在进行试探,无论意欲何为,都让张艺兴难以捉摸。

“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想?”

“……我不想。”

“心软了?觉得他们无辜可怜?”

“……嗯。”

“洛斯,成功率是多少?”

“如果体质好,有八成,如果体质一般,有六成,如果体质差,不到四成。”

“LAY,你知道这些天我去做什么了吗?”

“不知道。”

“当年的档案并没有消除干净,一些档案数据被吴家的有心人偷偷藏了起来。关于那些异兽的记载,和它们的实验数据等等,都可以为我们提供帮助。我去找回了它们。”

“这支试剂就是根据那些数据改进的产物。”吴世勋拿起一支注射器,抽取了试剂,把针筒里的空气推出来,放在一旁,然后撸起袖子,给胳膊关节处消毒,“少爷!你要做什么?”张艺兴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你不能拿你自己做实验。”

吴世勋笑了,“这个实验是我让做的,他们都是无辜的人,自是不能让他们替我受罪,承担这风险。何况,我体质好,怎么也有八成的成功率。”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针剂。

张艺兴急把针剂拿起转个身跑向一旁,“不行,你不行,谁都可以是实验体,只有你不行。”

“不让我来,那就只能征收志愿者了。”吴世勋身手不比他差,边说边去抢张艺兴手里的针剂,一时间倒是不分上下。

可张艺兴怕伤着吴世勋,不敢攻,只管挡,边挡边躲,又怕针尖划到他,束手束脚的很,何况他学的是杀人法,招式凌厉,多打致命部位。吴世勋的打法和张艺兴的快准狠不同,以柔术为主,刚柔并济,一招一式又无所顾忌,张艺兴慢慢落了下风。

实验室被这二人当成了练武场,桌子上的实验工具散落在地,试管量杯也玻璃开花,晶莹剔透,闪着尖锐的光。

“洛斯,你快帮我拦住少爷啊!别光站在那里看着啊!”

“LAY你知道的,我不会打架。”金丝边框的眼镜下,是洛斯隐约带着笑意的双眼。

张艺兴急的无法,“少爷,你别抢了,我来,我替你!”

“我怎么会让你替我呢?你是小瞧我?” 吴世勋还是笑着。

张艺兴却是笑不出来,“我是担心你。不是要征收志愿者吗?我来当志愿者。”

“你确定?”吴世勋停下来,和张艺兴分隔在桌子两边,脸上的笑容还在,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锁定张艺兴,语气也冰冷下来。“我确定。”张艺兴和那双毒蛇般的眼神对上,像是沁了毒汁,他突然心虚了一下,可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没错,他不该心虚。他不再看吴世勋,迅速的把针剂扎入了胳膊。

张艺兴低着头,没看到那一瞬间吴世勋的瞳孔地震。注射完毕,他抬起头看向吴世勋,“少爷,你想要的,我来就好。这不就是影子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吗?”

“行,你可真行。” 吴世勋却是生气了,没再多看他一眼,就出了实验室。

张艺兴不禁苦笑,看来这次是做错了啊。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还未多想,双腿陡然一软,他跪倒在了地上,身体里像有成千上万只的虫子在爬,带着刺,在肉里横行,在血液里冲撞,在骨髓里狂欢。啃食着他的肉,吞咽着他的血,吸取着他的骨髓。

痛。他的眼前变得一片虚无,全身的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不堪。

“洛、洛斯、救……救我……” 他蜷缩着身体,打着滚,然后开始痉挛,抽搐。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洛斯说,“再忍忍,你马上就成功了。”

《你是喜欢橘子果酱奶油面包还是喜欢我》

《你是喜欢橘子果酱奶油面包还是喜欢我》

文/悸情

#勋兴  短篇he#

大家中秋节快乐


1.
所有的事情都要从L说起。

L是我的大学室友,特别要好的那种,要好到,别人以为我们是gay……好吧,这种事情都是越描越黑,我们也就不解释。万万没想到,不解释倒成了别人眼里的默认,当室友B和C问我们发展到哪一步的时候,我如遭雷击,开始反思,我们到底做过些什么gay里gay气的事情……

2.
我和L是怎么认识的来着?那是大学报道第一天,怕人太多,我买了最早的一班车,出火车站的时候不到早上6点,我扫了扫周围,只有一家卖早点的开着门,拖着行李箱过去的时候,我见到了L。

白色短袖,黑色长裤,背着双肩背,旁边放了个行李箱。穿着非常的简单、朴素、人群里毫不起眼,但我还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因为这个哥们儿的怀里抱着一个极其显眼的毛绒玩具——一只羊。

在夏日余热尚未散尽的9月,一个男生抱着毛绒玩偶出现在街头,着实让我感受到了反差,我满脑子都是“这哥们儿不热吗?”

毕竟是小店,统共六张桌子,人都坐的差不多了,只有他这张还有空位,我打了声招呼,他没反应,我就兀自坐下。然后他从包子豆浆里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看我,“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

好嘛,这哥们儿反射弧是长了点,脑子是笨了点,长的倒是挺不错,实打实的帅哥,能出道当明星的那种帅,和我一样(我很要脸)。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男生的友谊,就是吃顿饭喝个酒就立马能熟络起来称兄道弟。我俩拼桌吃饭聊几句,发现是校友还是同专业同班的。我的心中顿时生了“五湖四海皆兄弟”、“相逢何必曾相识”(呃,大概就这意思)的心情,反正就这么认识了。

3.
所谓缘,妙不可言。

L成了我的室友。作为我在大学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们总是惺惺相惜(??划掉)比和其他人亲密一些(不是那种亲密,你们不要瞎想)。

第一次的亲密(或许吧,在我印象里好像是第一次)大概是有一次我买了奶茶喝,他刚打完球回来正渴,一进寝室就找水喝。桶装水喝完还没换新,就我这奶茶能凑合凑合,我正想说你把吸管反过来插着喝,他就顺着我递过去的奶茶就着喝了。

其实只是咬了同一根吸管,并没有什么大不了,要是算作间接接吻……虽然觉得有点勉强,但非要这么说,我也反驳不了。


4.
说到奶茶,我是个喜欢吃甜食的人,经常买巧克力奶茶奶油蛋糕橘子果酱和面包(莫名押韵,耶嘿)。总之,我大概是我们寝室最喜欢吃甜食的人吧,他们都不怎么买这些,虽然我买回来他们也会多少吃一点。

L就是抢食最欢的那个。我问他吃不吃,他都摇头,也不走,就坐旁边看着我抹果酱。等我准备吃的时候,再凑过来把我拿着的面包放嘴里咬一口,说突然饿了。

这种事情不止发生一两次,是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怪就怪在,他也不是我吃什么都这样,只有我在吃甜食的时候,会过来抢。以至于我一度以为,L喜欢吃甜食了(他以前不这样,后来才开始)。

5.
既然大家都误会到如此地步了,我觉得有必要注意一点,有些事情还是回避一下吧。所以在L又一次从我嘴里咬走一口饼干的时候,我抓住了他手腕,想和他谈谈(真的只是谈谈,我发四)。


我可是直男, 接下来的画面并不是你们脑子里的玛丽苏小说言情剧。我叫住L,说要谈谈,他没说什么就搬了凳子坐下看我要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面对L如此坦荡且疑惑的神情,我有点心虚。可能对L来说这些举动并没有其他含义,而是我自己受了影响往歪处想呢?

我竟一时哑口无言了。

6.
诸如此类的细节我不再讲, 总之谈话这件事不了了之,我依然放任他从我这里抢夺我的面包、奶茶。

故事的转折,是寒假前,我们寝室和隔壁寝室一起聚会,去了校外不远的一家KTV。大冬天,想着喝酒暖身,我们点了两件啤酒,L这个滴酒不沾的人,也在大家的哄闹下抿了一口。


果然是不能喝酒,只是抿了一口,L的脸就红扑扑的,傻呵呵的笑的酒窝藏都藏不住。我看着他笑,心想,真是个傻子,天天傻乐呵。却忍不住跟着他一块笑,笑容果然是会传染的啊。

7.
有酒助兴不够,还玩起了游戏。一个转盘顺时针挨个转,转出什么做什么。我那两天胃不舒服,没喝酒,所以我和L没参与,就看着他们玩。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嗨,我和L最终没能幸免,被迫加入了这帮疯子,要是转到罚酒,就用果汁替。

转了几轮,险险避过那几个危险惩罚,“公主抱上一个人”、“和上一个人喝交杯酒”、“找一个人说我爱你”……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儿,说我爱你、公主抱啥的也还行,那个“和上一个人kiss”我看看右手边的C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在我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我知道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L转到了“和上一个人kiss”,不巧的是,我就是“上一个人”。


8.
在众人的“wow”声中,我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看见L那双明亮的双眼,和他红透的耳朵根,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禽兽(尽管我什么也没做,何况我还是受害者)。

明明不是我转,怎么就关我事了呢?我现在无比痛恨制作这个转盘的人,但是痛恨他并不能将我从这样的窘境中解救出来。L替我解围,说这样不太好,B嬉笑着接话:“不就亲一下,我和C刚才不也做了,都是大老爷们儿,别墨迹啊,两位。”

我承认,激将法对我很管用。何况,让L替我解围,我心里总有些别扭。平时和L关系那么好,亲一下也没什么,又不会死,亲就亲呗,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脸色缓和许多,“我认栽”。

然后我看见L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随即感受到双唇上一片柔软,冰冰凉凉,还有他落在我脸上的呼吸,有些许温热,还有些痒。但不是脸上的感受到的痒,是有些像心里有只猫在轻轻抓的痒。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我被这个想法惊到了。


9.
那之后,我们就各回各家。再开学,仿佛所有人都忘了那件事,我和L也默契的闭口不提,当没发生过。

只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异样。当L咬我咬过的吸管,吃我吃过的面包……的时候,我总是不经意想起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故事很快迎来了再一次的转折。

我开了个小号,把这种有些奇怪的心理发到了网上,想听听别人的看法(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样)。

10.
这件事意外的得到了许多人关注,没过多久,有人认真的分析了L的行为心理,有人解答了我的困惑,我觉得有些道理(也就是你们看到的热评第一、第二)。

“我觉得L是因为你喜欢甜食才抢你手里的甜食吃的!L吃醋也太可爱了!”

“博主不会是心动了吧 [/调戏]”

……

……


后来,我收到了一条私信。

“你是喜欢橘子果酱奶油面包还是喜欢我”

11.
说到三天前我收到了一条私信(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L是不玩微博的, 所以我才敢在微博上发问。而且我还用小号做了掩护,我几乎不可能暴露。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私信我的特别明显是个新号, 而且在此之前他从未关注我。我当时就慌了,后来就更慌了——因为你们猜的没错,就是L。

在我装死三天失败后的今天,他用手机给我发了同样的短信。

怎么回是个问题,大概我还要思考三天……

12.
我是个守承诺的人,说三天就三天。感谢大家的关心(你们就是在看好戏,我都知道的,但我不说,我真善良),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劲爆消息,我比L高(所以你们应该懂得,站错队的我已经记住你们的ID了,想保命的就赶快改名吧,耶嘿)。

有人问我这三天发生了什么,其实什么也没发生,我们一如既往的过了三天,然后今天他和我说,三天期限到了(我当时觉得仿佛在说我死期到了……可怕),我知道躲不过,就硬着头皮上了呗。

还有人问我到底怎么回答的,我才不告诉你(就这么恶劣,不服来战,哼哼)。

L的手机壁纸是一个页面截屏,只有一句话:你就是橘子果酱奶油面包味的。




《棋子》 Chapter 3

《棋子》 Chapter 3

文/悸情

ps : 勋兴  all兴 ooc  
    
四位大佬与棋子从利用与被利用到爱与被爱的故事。

Chapter 3


六年前,年仅十四岁的张艺兴为了代替哥哥执行任务,被送去秘密特训。身体素质本身就差的张艺兴每天在血泊中倒下,在血泊中爬起,如果每周的格斗考核任务失败, 就要去都暻秀那里接受惩罚——轻的时候,只是抽二十鞭,但这个鞭子是特制的,充满钩刺,一鞭子下去必定见血。重的时候,要打的皮开肉绽,身上没一处好肉。


起初半年,张艺兴就没有不挨罚的时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在疼痛中昏厥,在疼痛中醒来,用最好的特效药也要三天才能减缓疼痛,张艺兴要想活下去,就要学会麻痹自己,渐渐地,他变得麻木。

考核失败,自己去领罚,在都暻秀面无表情拿起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时,他可以一声不吭,滴泪不流,默默穿好衣服,任凭鲜血一点点渗透,把衣服染的鲜红,回去自己上药,再忍着疼痛进行下一轮训练。


终于,在十六岁生日那天,张艺兴终于完成了最终考核,宣告特训结束。他以为成为第一,吴世勋就会满意,他就可以执行完任务离开这里,可是他错了。

吴世勋盯着张艺兴一言不发,只是蹙眉,良久,才开口:“不合格。”张艺兴睁大双眼抬起头看着台阶上方站着的男人,不敢置信:“为什么?!”

吴世勋冷冷的看着他,却又不像在看他, “LAY不会像你这样问我为什么,你的性格气质表情行为,全都不合格。”收回了视线,吴世勋转身背对着他,又留下了一句话,“如果你不能成为他,你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张艺兴深知,如果自己没有了价值,吴世勋是真的不会留自己活口,以前有哥哥护着,他可以无忧无虑,现在哥哥不在了,他必须学会在黑暗中生存。张艺兴是最了解LAY的人,比LAY自己还了解他,他说话做事表情性格等所有习惯,张艺兴都了熟于心。

后来,没有人再见过他露出过脸颊上的酒窝。他沉默寡言,他眼神冰冷,他杀伐果断,他变成了名副其实的LAY。只是每个辗转反侧难以安睡夜里,他从噩梦中惊醒,他才能做回自己,流露出自己的脆弱。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LAY,却不知道真正的他叫做张艺兴。甚至是吴世勋,也从不叫他的名字,而是叫LAY。LAY成了他的称号,随着时间嵌入他的骨髓,以至于他常常恍惚地想自己到底是谁,是张艺兴?还是LAY?

三个月后,张艺兴成功的混入了最大的星际强盗组织——斯鲁特,并偷取了基因源回去。

此中惊险自不必说,张艺兴为了不将吴家暴露出去,潜藏了一个多月,才彻底摆脱追杀。


基因源是做什么的,起初他并不知道,吴世勋只是说这是能够改变人类命运、和EXO星球命运的关键。

又是半年过去。他已经成了吴世勋的影子,既是影子,自是形影不离,基因源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些。

“……当年,四大家族的先祖曾为了寻找一种制作武器的稀有资源,足迹踏遍大小星球。无意中发现了一种异兽,有的可喷火、有的可喷水、有的力大无比,有的身上带电……这种异象让先祖们惊讶不已,他们对这种异能动了心思。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些异兽带回了母星进行研究。”吴世勋和张艺兴看着监控录像,实验室和隔离室的场景一览无余。

一个隔离室里,一个人浑身抽搐着痉挛着,面部狰狞,身上的青筋暴起,一点一点不断膨胀,突然一声惨叫,随着他浑身的血管爆裂,没了声息。

“可是几年过去,这些异兽不是因为实验而死,就是因为无法适应环境变化而死。到了实验的最后阶段,这些异兽竟然只剩下寥寥几只。好在最终,实验并未失败,他们提取并进一步研发出了一种能够改变基因结构的药物——这就是最初的基因源。 也就是我让你去拿的那支药剂。”吴世勋看着监控画面,面不改色,继续讲着,张艺兴就站在旁边安静的听。


“ 后来,四大家族进行了人体实验后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成功拥有异能,并且激发出的异能也因人而异。许多人在注射药物时,身体承受不住而惨死,最终基因改造成功的加起来不过二十余人。”

“好景不长。在所有人都以为基因实验成功的时候,故事迎来了转折。这二十余人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身体机能逐渐退化,接二连三的死去,最长的也不过活了七年。”

“……于是,四大家族的先祖们集体商议决定,基因计划以失败告终,他们销毁了所有的档案资料,将这个秘密带进了岁月的棺材里。”

张艺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疑惑,“既然如此,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吴世勋并没有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询问而生气,神情还是淡淡的,像风一样温柔,也像风一样疏离。他接着说:“我的先祖认为,当时没有成功,未必以后也不会成功,他觉得未来充满无限可能,在遥远的科技与医疗技术都足够发达的未来,一定可以研究出真正的可以改造基因的药物。所以……”

“所以,他暗中留下了药剂?”张艺兴有些震惊,他不敢相信自己拿回的那支药剂竟然是几百年前的产物。


“嗯,不过这不是他个人的决定,而是先祖们共同的决定。他们总共留下了八支试剂,这八支试剂分散在各个星球,可惜,我并不知道它们的分布状况,三年前得知斯鲁特得到了两支药剂,还是几百年前的东西,他们不知道其中作用,只当做古董收藏。”说到这里,吴世勋轻笑了两声,“否则,我们也拿不到基因源。”

张艺兴的重点却放在了“三年前”,三年前吴世勋得知了药剂的下落,三年前哥哥执行任务时去世……三年前哥哥执行的任务就是去拿基因源吗?可是,不是说哥哥是替吴世勋挡子弹才死的吗?


张艺兴有些想不明白,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是执行任务而死,那么任务的计划里不可能有吴世勋,又怎么会为吴世勋挡子弹呢?如果哥哥参与的不是这次任务,那么,这次的任务计划又怎么会因为哥哥去世而停滞呢?


他陷入了沉思,可是大脑乱成一团,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吴世勋看他皱着眉头发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走了。”张艺兴醒过神来,跟着吴世勋的脚步走出了监控室。

他想不通。仿佛面前笼罩着一团浓雾,怎么也拨不开,看不清。隐约的,直觉让他觉得这团迷雾背后是更大的危险。或许是本能的想要逃避,张艺兴不再纠结这件事,但是偶尔,他会梦到自己在迷雾中穿梭,追寻着一个残影,那个残影他太过熟悉,是他的哥哥。只是每次,快要抓到那抹残影的时候,他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后来,张艺兴回想起这一场又一场同样的梦,才恍然大悟,原来,哥哥是要带他寻找真相。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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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是现在和过去交叉的,所以故事剧情也会交叉进行。我会尽量把时间线写的清楚一点,让大家能够看明白。


转载自:2682

没有人能够理解我们,只有我们才能理解我们
但是,当我们苦苦挣扎在杀死自己的边缘时,往往压垮我们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别人
人生最绝望的死,不是无所希冀毫无希望的死,而是我明知世界还有美好也仍有不舍,却还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好怕的”这种说法我一点也不认同,我更害怕的,是父母的眼泪,和他们撕心裂肺的对我生命的挽留
正因如此,我为自己还活着的每一天而心怀感激,在痛苦中苟延残喘的时候,努力挣扎,这是一场沉默的、长久的、自己与自己的战斗,也是孤独的、怕为人知、不被理解的战斗

2018.9.19  我还活着,只是活着

《恋爱倒计时》灿白篇 12

《恋爱倒计时》灿白篇

文/悸情

痞子创意总监白×高冷总裁上司灿



12.

 那家记者不负所望,很快就把新闻稿发了出来——“JK副总裁周慕凡入警局?!”、“JK周某潜规则”、“周慕凡酒店进行迷奸未果”……长得帅气又多金的成功人士总是不缺乏人们的追捧,不少人民群众关注着商界“明星”的动态。朴灿烈、周慕凡作为成功人士的传奇代表人物,经常荣登商业版头条,高居不下。


然而第二天,娱乐版头条竟然被商业人士占领。报纸、网络,一时间,周慕凡的负面新闻漫天飞,甚至有网友眼疾手快,怕被撤稿,留了截图发帖盖楼开始吃瓜。


果然,新闻发布不到两小时,铺天盖地的新闻立马被撤的一干二净,不复存在,仿佛从未发生过这件事。


朴灿烈知道是周慕凡压了下去,但他一点也不着急。一把火能烧的有多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留有火苗,就不怕烧不起来,小火烧的时间会更长久,这样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把饭做熟。


几天时间过去,消息沉寂下去,鲜少有人再去关注,热度降了下来。然而就在大家都觉得是商界明争暗斗诬陷周慕凡时,一个帖子突然火了起来。一位网友深扒出周慕凡在国外潜规则上位、用黑手段谋高位、私生活糜乱等黑历史,并将搜集来的信息、新闻做了整理,从资料来源、图片视频证据、时间地点等多方面进行了分析,证明了事件的真实性。


帖子被越来越多的人转发评论,“周慕凡潜规则”、“商业背后的阴暗”再度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周慕凡再次沦为人民群众的饭后茶资。


热度压不下来,周慕凡的秘书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散落一地的资料文件,周慕凡正靠在椅子上闭眼蹙眉,听见高跟鞋的动静,睁开了眼看向来人。秘书第一次看到周慕凡露出这样凌厉狠毒的眼神,和他平日里的温润气质截然不同,此刻的周慕凡戾气逼人,秘书忍不住打个哆嗦,说话声都弱了下去,带着怯懦:“周、周总,你让我压的事情压不下去,热度太高了。而且,查不到具体的发帖人……”


 呵!呵哈哈哈!!好你个朴灿烈!看来你们还真是有一腿,这么帮着他。周慕凡怒气冲冲,握拳在桌上狠狠锤了一下,把秘书吓得一抖:“滚!”   “是……” 秘书踩着高跟鞋退下,匆忙间连崴了脚也不在意,赶紧出了办公室。



边伯贤划拉着鼠标,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揭秘周慕凡黑历史的贴子。边伯贤叹口气,没想到周慕凡这个人渣能恶心到这种地步,他当初到底是怎么瞎的,会看上周慕凡……不过,他更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这个帖子本身。虽然内容都是实锤,但正是因为都是实锤,才显得可疑。周慕凡是什么人?是个阴险狡诈、利用别人都要把自己摘干净的人,一个即使做了坏事都能伪装成是别人陷害自己无辜的人,怎么会让人如此轻易的抓住自己的把柄?


 

周慕凡绝对是将这些黑料封锁了的,但现如今却被扒的一干二净,显然,这个发帖人不简单。或者说,这件事情有幕后操控者。


而这个操控者是谁,就不用再猜了, 边伯贤扔了鼠标,双手交叉抱在脑后靠在办公椅上漫不经心的左右晃动,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呵,朴灿烈,你真是……”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会替他把受到的欺负和委屈都还回去,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不曾如此。这也导致过去的边伯贤性格内向腼腆,受了委屈遇到困难都只会自己默默承担。当年如果不是金珉锡把他骂醒,他还会沉溺在酒精里,借此来麻痹自己那颗被周慕凡欺骗利用捏碎抛弃的真心。他感谢金珉锡,可惜这个打心眼里为他好的人,是朋友是兄弟却不是恋人。何况,金珉锡常年呆在国外,偶尔回国还是公事出差,边伯贤能够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从那以后,他学会忽略那些流言蜚语,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后来,他取得的业绩让人不得不叹服,边伯贤再也不是默默无闻的小透明,更不是别人口中鄙夷讽刺的对象,他开始变得自信,外向,放荡不羁,与曾经的他判若两人。



人善被人欺。四年时间,边伯贤塑造了一个全新的自己,一个坚强、勇敢、带着刺的人。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不会被人欺凌。边伯贤弱小时,无人护,边伯贤强大时,无需护。这么多年来,朴灿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替他出头护着他的人。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不仅仅是感动,边伯贤感受着胸腔强烈的跳动,低头抿嘴浅笑:“是心动了啊……”

 

 事情过去了一周,这热度不但没降,反有愈演愈烈之势。这可不是朴灿烈搞的鬼,他还不屑于把心思都放在这种小手段上去打压周慕凡,显然是有其他人从中推波助澜,但是朴灿烈乐见其成。说不定……说不定这些人可以成为慕华的合作伙伴。朴灿烈手指一起一落在桌上敲打,他想起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拿起手机,很快的拨出一串号码,“让你查的那件事查到了吗?”



 “烈哥,查是查出来些眉目,不过……”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朴灿烈皱了眉,他只想知道结果,“不过什么?”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听起来冰冰冷冷,叫他烈哥的人不禁抖了抖身子,有些讨好的说:“是这样,烈哥。那封邮件的发件人的信息全部都是伪造的,查不出个什么来。但我发现了另一件有趣的事儿。二十五年前,在亚洲市场一家独大的边家内部出现了分歧,老爷子一死,下面不少小辈就明争暗斗想分财产。边城安守住了公司,没防住小人,才一岁的儿子就这么被绑了。本想要拿他儿子威胁他的边世平万万没想到的是,手下那帮不中用的在边城安派人追查之下,怂了胆子。当年的A城,边城安的名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比警察还令人胆怵的主。被警察抓进局子里,过个几年十几年就出来了,里面还好吃好喝伺候着,要是落到边城安手里,那就指不定在哪个荒无人烟危险重重的雨林里丢命了……”




“继续说。”

“烈哥,你让我喝口水先……那我接着说啊。这边世平到底是老爷子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手段也不够精明,手下人没了音信,他就自乱阵脚,藏不住了,最后逃出国去,没了消息,那小孩也不知所踪。”

“就查到这些?”

“还有还有。边城安虽然守住了公司,但事业毕竟是受到了打击,何况还有一群人虎视眈眈,他没办法懈怠,只能封锁消息暗中查找。可惜几年过去,次次欣喜次次落空,依然没找到他儿子。边城安的老婆郁郁寡欢好几年,最后得了抑郁症。边城安怕她触景生情,在国内治疗不好,就带她去了国外,连带着边家的生意,不过一直留意着他儿子的下落,甚至在国外也进行了查找。”

 

“后来的事,烈哥你应该也听过。八年前,边城安死的时候,留下了遗嘱。说是有了儿子的消息,把全部的财产留给了他的儿子。在他儿子接手之前,交由他的手下陆斯汉打理。但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儿子还没有接手公司,BW还是那个陆斯汉管着。而且,边城安并没有明说他儿子是谁。” 



 “没了?”朴灿烈抿唇,神情严肃。 果然,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边伯贤……边家……果真有如此巧合吗?


“没了,我就查到这么多,烈哥,当年这事儿可都是封锁了消息的,还过去那么多年,真的不好查,我是真尽力了……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心心念念查消息,你看我的一片苦心……”



“……”朴灿烈扶额按了按眉心,“行了,钱给你打过去了。”


“嘿嘿……谢谢烈哥谢谢烈哥,烈哥就是仗义。”


“嗯。”挂了电话,朴灿烈起身站在落地窗前,这个位置,可以俯瞰整个A城,美景在前,他却无心观赏。看来,他有必要去见见陆斯汉了。




 

《棋子》主勋兴 Chapter 2

《棋子》 Chapter 2

文/悸情

ps : 勋兴 all兴 ooc  

   

四位大佬与棋子从利用与被利用到爱与被爱的故事。 

Chapter 2

一来就开车真是不好意思,接上文继续开

真想强上了他。可是边伯贤不能,张艺兴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而且他提出的条件太过诱人, 边伯贤没有理由拒绝。即使张艺兴此时无反抗之力,事后得罪了他,两人没了可能性不说,生意也要黄。别看张艺兴长得软,脾气倔着呢,真得罪了,指不定做出什么事让边伯贤后悔莫及。

 狠狠叹了口气,边伯贤毫不拖泥带水地起了身,带着些无奈和怒气,进了浴室。没了桎梏,张艺兴感到身体轻松了一些,可他心思乱如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些什么。

听见浴室里噼里啪啦的水声,张艺兴有种时间穿梭的感觉。这种情形是如此熟悉。

四年前,他训练期满,终于有资格代替LAY站在吴世勋的身边。一次任务结束,他被人偷袭受了枪伤,又淋了雨,回来时发着高烧,见到吴世勋才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那次任务是秘密执行,所带人员并不多,吴家的家庭医生并不在。好在吴世勋是懂医理的,帮张艺兴处理了伤口,把他抱在床上躺着,就去了浴室清洗身上沾染的血腥气。

迷迷糊糊中,张艺兴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空,随即就陷在了一片柔软里,好不容易撑开眼皮,却看到屋子里空无一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正欲合眼,突然注意到浴室传来的水声,张艺兴才确信,刚才模糊之间看到的人确实是吴世勋。

水声骤停。边伯贤再次从浴室出来,看见张艺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皱了皱眉,走过去将人横抱起来调整了位置重新放下:“躺好睡觉,别像丢了魂似的,我又没强上了你。”

 张艺兴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边伯贤随意的脱了浴袍,换上睡衣,才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嗯。”衣服也没换,翻了个身就睡了。

在吴世勋那里饱受医疗器械的折磨,朴灿烈那里做个救人的机器,到了边伯贤这儿,要忍受言语身体上的挑逗和触碰。或许,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目前看来,边伯贤相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久违的,张艺兴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他见到了久违的金钟仁。

梦里的他还是一副目中无人十分冷漠的表情,举手投足间带着些许懒散,却又高贵威严,说话简短却不容置疑,像是古老神话里充满神秘气息的暗夜里的狼。张艺兴至今都忘不了,初见金钟仁时,那一个眼神带给他的惊心动魄。惊人一瞥,足以摄魂。

其实,金钟仁比他们都好,和他在一起,张艺兴总是最安心的。可是,金钟仁已经失去联系一年了,金家隐瞒了这个消息,却还是被边伯贤打探出了一些口风,想必,剩下的两家也都知道了。

然而只知道一年前,金钟仁带人去了一颗荒星,让他的大哥金珉锡代管空域,之后就没了消息,连金珉锡他们几个兄弟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什么。起初的半年里,有说在冰雪之原见过他的,有说在雷霆之狱见过他的,还有人说他死在了死亡海域……

张艺兴并不相信金钟仁已经死了。他不是会让自己陷入绝境的人,张艺兴相信他的能力。 显然,四大家族的人也不相信金钟仁会葬身死亡海域,即便那里危险重重。可是后来,半年时间下来,派去打探的人一无所获,金钟仁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毫无音讯,毫无踪迹。

现在的EXO星球,只剩下吴家、朴家和边家在探索和争抢“基因源”,也就是——张艺兴。



《秘密》#蛋白# 9-12

《秘密》     #蛋白#

文/悸情

9.
艺兴哥最近忙得厉害,却还是操心着我的一日三餐,我不好意思总麻烦他,便想着怎么分担一些。艺兴哥揉揉我脑袋,说我帮他养猫就好。

所以,那只猫现在正在我家上蹿下跳,像个巡视官。我在码字,它在我家地板上乱窜;我还在码字,它在沙发上狂奔;我依旧在码字,它在我的腿边蹭来蹭去,搞得我不得安宁。

无奈,我只好将它提起来放在我的腿上,逗弄一会,哄它老实了,才继续手上的工作。实话说,我已经很多年不养宠物了,突然接手一只猫的喂养工作,有些难以适应。

让我感到些许欣慰的是,这只猫的性格随了主人,除了有些粘人,懂事的很。白天熟悉熟悉新环境,就像我的影子一样,走哪跟哪,甩都甩不掉。

我本以为猫是夜行性动物,避免不了晚上闹腾,然而出乎意料的,在我洗漱完准备睡觉时,它已经乖乖的趴在床上等我了。

它倒是知道享受,自己的猫窝不睡,跑来睡我的席梦思。我把它从枕头上拎起来放在一旁,躺在床上准备入睡,刚合上眼睛三秒,就感受到头顶一片温热,它的爪子蹬在我的脸上……

拎开,翻个身,继续睡。

卧下,伸个腿,继续蹬。

几次斗争之后,我已心疲力尽,放弃挣扎,拿起手机和艺兴哥吐槽起这只猫。


10.
“艺兴哥,你的猫霸占我的床,不让我睡觉,它欺负我!”我拨通电话就一顿控诉。

“呵哈哈哈,它是不是跑你枕头上睡了?” 艺兴哥接起电话的时候,我隐约听到水声,这么晚,大概在洗漱吧。

“它一直就这样?”

“唔……好像是的。”艺兴哥想了想,“确实是和我睡一起。”

我还是能听到那边的水声,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开的是外放。“那猫窝岂不是白买了?”看那猫窝,虽比不上我的席梦思,也一看就是“贵族”猫才有的待遇,浪费啊浪费,可惜啊可惜。

“它白天睡猫窝,晚上睡床。你要不习惯,把它送回来吧。”那边水声渐小,可依然没停下,“艺兴哥,你是在……洗澡?”

“啊,水声太大了吗?我刚进浴室没一会儿,你电话就来了,所以就……”

我心里有根弦,突然被轻轻拨动,余下的颤音久久回荡,艺兴哥接下来说了什么我也没注意,满脑子都是艺兴哥一边洗澡一边和我打电话的场景。而且,他竟然在洗澡的时候,还接我的电话,明明可以挂掉再回我的……

啊啊啊!!!我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艺兴哥,是不会喜欢男生……的吧?



11.
我:L在吗?我有事情问你。

L:?

我:咳咳,是这样的。嗯……你有喜欢的人吗?

L:??

我:这么问吧,什么情况下,你会在洗澡的时候接别人的电话?

L:关系很好的时候

我:比如呢?你的家人或者朋友?

L: 我没有接过

我:好吧,那应该是我想多了。

L:怎么了?

我:一个朋友接我电话接的很快,以为他在玩手机什么的,后来发现其实那时候他在洗澡,但还是接了我的电话……其实好像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就很在意这件事……

L:他喜欢你

我:?!!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我是男的

L:我知道,他喜欢你

我:可我们……哎呀,不可能不可能,反正,他怎么可能喜欢我嘛,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L:近水楼台

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啊,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吧,L又沉寂了。我看着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心里的小鹿都快撞死了,还是没缓过来。L说的到底什么嘛,昨天的事情只是一个很正常的情况,我和艺兴哥,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邻居而已,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他喜欢我,L都在瞎扯些什么啊??!!



12.
过了两天,我突然收到了L的信息,是联系方式和一个地址。我激动起来,欣喜不已。L这是同意我把书寄过去了!!

更令我惊讶的是,L竟然和我同城!不仅如此,地址上的小区在市东区,我的小区在环北区,距离不过七八站路,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我想,不如我亲自给他送过去吧。后来琢磨一下,还是寄过去的好。L能透露出这些私人信息已经很信任我了,还是要尊重他,保持好距离,不要太过好奇了。

一天后,L回了我的信息:收到了,谢谢,珍藏

好像心中的石头落了地,闻着空气新鲜许多,呼吸都通畅起来,身心愉悦啊!艺兴哥从厨房端菜出来,看我嘴角疯狂上扬,“遇到什么喜事,笑这么开心?过来吃饭吧。”

“嘿嘿,一个铁粉收了我的书。”我屁颠屁颠坐在餐桌前,准备捏块肉尝尝。刚伸出手,就被刚从厨房拿了筷子出来的艺兴哥拍了回去,“先洗手去,每次都和只小馋虫似的。”

“知道啦知道啦!”我摸摸鼻尖,冲他吐吐舌头,转身起来洗手。“那不应该是你的铁粉开心吗?怎么你这么嘚瑟?”艺兴哥帮我盛好了饭,放在我面前。

“这个铁粉不一样,超神秘的……吧唧吧唧……而且帮我那么多……还不图回报,现在他愿意收下我的书,我当然激动啦……”饥肠辘辘的我,看着面前的美味,食指大动,大快朵颐,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艺兴哥突然伸手过来,我一顿,不明就里,抬眼看他,只看见一双温柔的笑眼,“慢点吃,酱汁都粘脸上了。”说着,就捧着我的脸,那只手将我嘴角边的酱汁抹去收了回去。

然而,紧接着,我就看到他将指尖上的酱汁舔了去,粉红的舌探了个脑袋就缩了回去。我只来得及看到一抹粉红掠过指尖,大脑却满满都是细节。我慌乱的低头继续扒拉着碗里饭,只觉得脸上起了“火烧云”,红烫的吓人。

《棋子》 #主勋兴#

《棋子》 Chapter I

文/悸情

ps : 勋兴  all兴 ooc  
    

四位大佬与棋子从利用与被利用到爱与被爱的故事。

Chapter I

在EXO星球上,有四大家族:边家、吴家、金家和朴家,他们四家共同垄断了星球上所有的资源,并与其他星球进行贸易往来,发展星际贸易。 

在资源匮乏的旧世界,经济衰败,民不聊生,坑蒙拐骗、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整个星球贫富差距悬殊,分化成了两极世界。四大家族联合起来,将星球上的资源进行整合,垄断,掌握了整个星球经济的命脉,成为了新世界的秩序的建立者。为了便于管理整个星球,四大家族成立了EXO协会,把整个星球分化成了五个区,上流阶层的光域、风域、空域、火域和下流阶层的梦域。 

  

 经过时代发展,EXO星球的经济由衰转盛,愈发繁荣,但这种繁荣景象并不包括梦域在内。 

张艺兴,就是在梦域的一个贫民区出生的 ,他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叫LAY。虽然梦域到处充斥着暴力、血腥、肮脏,但张艺兴的家庭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的父母总是积极乐观,给他们灌输着世界的美好。这让张艺兴觉得,只要自己心向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 

直到他们的父母接连遇害,倒在了血泊之中。张艺兴第一次知道了黑暗的含义。 

那一年,他们八岁。 

后来,他们成了街上的乞儿,被谩骂殴打,一年四季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与哥哥LAY身强体壮极少生病恰好相反,张艺兴一出生就体质虚弱,多病多灾。于是,哥哥为了保护好弟弟,慢慢学会了打架,学会了偷、抢。 

张艺兴总是生病,LAY就让他在他们的秘密基地——一个荒废的地下仓库等着,然后一个人出去、再一个人回来。他会带着食物和水,有时候会带一些破旧却暖和的衣服、毯子,偶尔,还会变戏法似的变出一颗糖果给他惊喜。即使哥哥每次都把吃的多分他一些,他也还是瘦瘦小小,不长个子。倒是哥哥长得很快,不知不觉比他高出了一个头,也比他结实许多,还黑一些。与LAY的凌厉气质不同,张艺兴的气质更加温和干净,长相也温柔一些,总是带着浅浅的笑,身上透着阳光。 

就这样过了一年、两年……四年,哥哥成了这片贫民区的霸王,没有人再敢惹他们的麻烦,没有人再欺负他们。好像日子就这么平静下来。 

这一年,他们十二岁。 

再后来,梦域发生了暴动,四大家族派了人过来平定暴乱。LAY误打误撞发现了漏网的头领,就施了计,把那头领抓住送到了吴家人手里。吴家人欣赏他,就把他们带到了风域。事实证明,想要过上好日子,就要付出相应的甚至千百倍的代价。 

吴家人看中LAY的头脑聪明、身手敏捷,有意培养,就把他送进了吴家的训练营。这一进,就是两年。张艺兴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LAY从来不告诉他,只是每天回来,LAY都拖着一身的伤,衣服上沾满了血。时间久了,他身上的伤越来越少,后来连衣服都干干净净,不染一丝尘埃。 

那天,LAY对他说,他终于可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了。之后,LAY就被调走了,许久才能回来一次。听说,LAY被调到了吴世勋身边,那是吴家地位最高权利最大的人,张艺兴看得出LAY的开心,他第一次回来时,脸上洋溢的是他多年不曾见过的笑意和崇拜之情。 

这一年,他们十四岁。 

确实如哥哥承诺的那样,他给了张艺兴最好的生活,一栋房子,吃穿不愁。害怕张艺兴一个人无聊,给他买了只猫养着,知道他爱看书,就布置了书房,担心他省钱委屈自己,名牌的衣服都挑好了送家里去。 

  

可是张艺兴不快乐。 LAY陪他的时间越来越短,回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连对话也变成了固定的几句。他的哥哥,离他越来越远了。 

最后一次见到哥哥,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哥哥去执行秘密任务,替吴世勋挡了枪子,送去抢救已经来不及了,哥哥丢下他一个人走了。张艺兴守在他的棺材前,守了三天三夜,眼睛都肿成了核桃。 

 下葬那天,张艺兴看到了吴世勋,那个哥哥眼里、他人口中,有如神祇一样的男人。张艺兴从他的细节动作看得出来,他的左臂受了伤,但他掩饰的很好,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张艺兴想,位高权重并不见得就好,他还是想念和哥哥在梦域生活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张艺兴以为从此,他就脱离了吴家,再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但是意外之所以是意外,是它从来都不会按照人们所预期的方向发展。 

LAY所执行的秘密任务因为LAY的死而中止,他们需要一个人来代替LAY把这个任务进行下去。而张艺兴,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他被强行送去了基地进行特训。在此之前,吴世勋见了他一面。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吴世勋。和想象当中不同,吴世勋气质清冽,说话声音却很温柔:“你叫张艺兴?”这是吴世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回忆到这里,张艺兴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是对吴世勋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他总是忘了,吴世勋作为叱咤风云的吴少爷、吴家当家人、星球的领主之一,是一个多么狠厉的人。 

边伯贤说的没错,从始至终,张艺兴,还有他的哥哥LAY,都不过是吴世勋的棋子罢了。 

甚至,他还不如哥哥。因为在吴世勋眼里,没有张艺兴,只有LAY,他只是哥哥的替代品,一个能帮助他完成计划的人。 

张艺兴只是一个成功的试验品。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你几声都没反应。”边伯贤裹着条浴巾走到张艺兴身边,捏了捏他的后颈,水珠顺着湿嗒嗒的发梢落在地毯上,悄无踪迹。 

张艺兴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在想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边伯贤按着张艺兴的肩膀把他推倒在床上,一只膝盖曲着顶在张艺兴的腿间,把张艺兴压在身下凑近了说:“现在来想想我们怎么样?” 

又被屏蔽惹

 张艺兴忍不住想要动武,奈何他得罪不起边伯贤。他需要边伯贤,边伯贤也需要他,但是在这种互相需要的关系里,张艺兴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处于被动,反抗不得。只是这层合作关系里,还掺杂进了一些别的什么。 

《恋爱倒计时》灿白篇 11

《恋爱倒计时》灿白篇

文/悸情

痞子创意总监白×高冷总裁上司灿


11.
是一种新型迷药,只让人身体麻痹,却不会完全失去意识。周慕凡下的量多了些,边伯贤昏昏沉沉睡了十个小时,还没醒。

朴灿烈坐在床边,给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边伯贤像个睡着的小王子,误入凡尘的天使,不经世事的精灵,是黑夜里闪烁的星辰,天边散布的朝霞,冬日里纷纷扬扬的雪花。如果他是因为被施了魔法而陷入沉睡就好了,这样朴灿烈就可以光明正大吻一吻他。


朴灿烈知道边伯贤只是睡着了,可他还是守在床边, 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边伯贤醒了看不到人。商场如战场,公司出了多大的事情,朴灿烈都能应对自如,冷静处理。可偏偏遇上边伯贤,一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朴灿烈无法冷静自持了,担心了一晚上,却还是感到后怕。


半个多小时后,边伯贤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朴灿烈,呆愣了一会,记忆回笼,才想起发生了什么。可是后来他失去了意识,周慕凡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发不出声,想起身却浑身虚弱无力。


朴灿烈把他扶起来,拿枕头放在后面让他靠着,又端了杯温水喂给他。喝了水,嗓子舒服些,边伯贤刚叫了声朴灿烈,就被朴灿烈打断了,“你躺下好好休息,没什么力气先别乱动了。”朴灿烈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又扶他躺下,才接着说,“你没事,他没对你做什么。”


“你……谢谢。”边伯贤看着朴灿烈眼里的红血丝,心脏揪了一下,却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嘴巴张了又合,停了一下,问:“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来了。”担心周慕凡对你做什么,就来了。朴灿烈还是面无表情,回答的也随意,仿佛漠不关心。可是边伯贤一点也不介意他这么清冷的态度,他心里窃喜着呢,朴灿烈为什么来,就算朴灿烈不说,边伯贤也知道。


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朴灿烈来了。朴灿烈救了他。边伯贤感激感动,有种劫后余生的万幸,在朴灿烈面前,他卸下了所有防备,心化成了一滩水,眼睛就红了。



可他又不想让朴灿烈看见,把脸蒙在被子里,只留下几撮头发还在外面翘着。抽泣声随着被子一动一动的有节奏的传出来,朴灿烈看着他这样,悄悄弯了弯唇,边伯贤怎么这么可爱,哭也这么可爱。


他试图把边伯贤的被子掀开,却被边伯贤翻身躲了过去,哭泣的小猫咪把头埋在了枕头里,接着抽泣。朴灿烈知道他不好意思,揉揉他的脑袋,“你饿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完就准备起身走,却被边伯贤拉住了手。眼角还闪着泪花的小猫咪从枕头里露出一半脸,带着鼻音还一抽一抽的说:“你一……嗝……夜没睡,睡……睡会吧……嗝……”


朴灿烈确实一夜没睡,他担心边伯贤,睡不着,还想着怎么收拾周慕凡,报了警不够,又给记者打了电话,最后又着人去查周慕凡,往深了查,仔细查,连他开过几次房,睡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都得查的一清二楚。这只是先给周慕凡点小教训,来日方长,慢慢算账。


但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朴灿烈知晓了自己的心意,自然无碍,可是他不确定边伯贤是怎么想,朴灿烈不愿意趁人之危,即使什么也不做,躺在一张床上,也让他觉得过意不去。他犹豫了一会儿,才问,“我和你睡?”


“嗯……”边伯贤用手轻轻拽了拽朴灿烈的手,示意他上来,又往旁边挪了挪,给朴灿烈腾了地方,就翻过身没了动静。


露在被子外面被头发隐隐遮挡的耳尖在白色被罩的衬托下显得愈发的红,像要滴出血来。朴灿烈心一动,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他压了压心底的旖旎心思,上了床,躺在了边伯贤身边。


相对无言,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轻轻吹风的细微声响,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一声响亮的“阿嚏~”在长夜里划破了两人的宁静,边伯贤耸耸鼻子,往被窝里钻了钻,几乎整个人都要缩进被子里,可他还是觉得有点冷。


朴灿烈见状把空调调高几度,又担心他生病,向边伯贤靠近了些,伸手探他的额头。边伯贤感觉到朴灿烈靠了过来,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温温热热,然后贴上了他的后背,他有些不自在的缩了一下身子,正好避开了朴灿烈的手。



“别动。”朴灿烈说。边伯贤果然就不再动了,任由朴灿烈测他的体温。大概是身体虚弱,免疫力也下降了,正是炎热的时候,边伯贤却感冒了,好在体温正常,还没发热。朴灿烈松了口气,把被子给边伯贤裹紧,掖好被角,才躺好说“睡吧”。

两分钟后。“朴灿烈,你睡了吗?”边伯贤因为感冒有些昏昏沉沉的,鼻音也重,说话声软软的。“没有。”朴灿烈回答说。他很累,却睡不着。实在是气氛太过暧昧,明明是大白天,却拉着窗帘,有如夜晚一般的房间里,两个人同床共枕,对方的一呼一吸都传进耳朵里,挠得心痒痒。


“我睡不着。”边伯贤翻了身,面对着朴灿烈。昏暗的房间里,边伯贤只能看到朴灿烈隐约的脸部轮廓,鼻子很挺,下颌线也好看。朴灿烈也侧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隐约能看到对方眼睛的光,在这片黑暗里,亮的让人心悸。

朴灿烈低低的应了一声,“我也睡不着。”两人中间隔了点距离,被子被腾空架着,凉气从缝隙里钻进去,边伯贤觉得有些冷。空调温度已经很高了,正是炎热的时候,要是把空调关了,这温度完全睡不了人,现在这样,已经委屈朴灿烈了。


“你热吗?”边伯贤问。

“还好。”确实还好,身上虽然热乎乎,但并没有出汗,干干爽爽,也没什么,朴灿烈反问,“你冷吗?”

“嗯……有点。”边伯贤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回答说。


没有回答,朴灿烈把手放在边伯贤的后背上,往怀里带了带,自己也往中间挤了挤。边伯贤就靠在朴灿烈的胸膛上,感受着来自朴灿烈的温暖,和他强有力的心跳。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心躺在了他的怀里。


朴灿烈把边伯贤搂在怀里,才感觉到边伯贤的身形是如此瘦小,不过边伯贤身材很好,是精瘦型的,肌肉不是硬邦邦的大块肌,很有弹性,抱起来小小软软的一团,很舒服。


谁也没有开口再说话,在彼此气息的交织缠绵下,两人呼吸渐渐平稳缓慢,睡着了。



再醒过来,已经到了下午四点。两个人都是被肚子的抗议声叫醒的。叫了餐果腹,两个人开始处理事情。


“你的东西都拿过来了,你看看有少的吗?”

“没有。” 边伯贤看了一遍,摇摇头。又猛然想起什么,开口叫了朴灿烈一声,“他的目的好像不是我,他冲着一封邮件来的。”


没有指名道姓,话也说的突兀,但朴灿烈清楚边伯贤在说什么,这么说来,周慕凡是另有目的,“什么邮件?”


“喏,” 边伯贤示意他过来看,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封邮件,说,“就是这个,是我8年前收到的,但我不知道密码,打不开。”



“也不知道是谁发的吗?” 朴灿烈对着屏幕若有所思。

“不知道,那时候让朋友帮忙查发件人的信息,却什么也查不出来。后来,我也没再管过它。” 边伯贤感到奇怪的是,周慕凡是怎么知道这封邮件的,而且这封邮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竟让周慕凡如此疯狂。


他突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神秘的漩涡里, 他唯一能看清楚的,是朴灿烈会帮他。